第12章 往事[第2页/共3页]
就这么谁也不会当真的一声,若换作我内里养的那几个小妾,早就娇滴滴地闹着要一个准话,或者撒娇说不信,不信,你亲亲我才信。
夜已经深了,河对岸楚馆秦楼里的丝竹声飘来,低低地散在风里。我买回了酒,微微晃了晃脑袋,旧事过分绊民气,我想往前走,就只能把它们压在心底,可压得时候长了,我却仿佛越陷越深了。
我往中间望去,一条黑漆漆的巷子里挤满了人,从巷头排到巷尾,只见那间酒馆连个招牌也没有,隐没在深巷当中,只要门前一只酒旗斜挂,两盏小灯笼亮着。
我低头闷笑,总算明白他刚才为甚么要瞪我了。
他爱美酒,我晓得的。
将将要走到杨柳桥头,风中俄然飘来一阵浓烈的酒香,我心中一动,还将来得及说甚么,东方步子已经停了,奖饰了一声:“好酒。”
他斜过身子靠上我肩头,我顺手搂住他裸||露削瘦的肩头,就闻声他的声音俄然变轻了:“不为甚么,就想着,那样就能光亮正大和你在一起了吧……”
他这句话,我一向忘不掉。
东方靠右走,我右手还紧扣着东方的小指头,都被我捂热了,便只能很别扭艰巨地用左手撑伞,东方侧头看了我一眼,很有些无语的模样,我厚着脸皮,就是没放手。
只听一个男人猥|琐地笑道:“美人儿,给爷笑一个!”
按他的脾气,定然是直接闯出来扛了酒坛子扔几块银子就走,哪儿会有甚么闲情乖乖列队等待,但我方才瞧见了,这买酒的人里有很多是江湖人士,他们必定也是身负技艺的,竟也甘心守端方,怕是那酒馆老板也有几把刷子。
厥后我才想起他是如何问我的。
西市街上两旁的柳树又高又密,挂了红绢纱灯笼的柳枝上顶着一点雪,方才落在灯笼上,又融了,渗入了纱,晕开的灯火一团一团,水濛濛的。
这我是晓得的,他练了《葵花宝典》后,便有了这个动机。我想我是晓得答案的,可不知如何了,还是问他:“为甚么?”
如何会流这么多血呢,我有些吓着了,我没见过他如许脆弱的模样,但他醒来见我的神采,仿佛更怕我嫌弃他,赶紧说:“不碍事的,一点小伤,过几日……明日就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