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往事[第1页/共3页]
“教主你在这儿等等我,我去买。”我四顾了一下,找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屋檐,在那儿石墩上擦了又擦,把东方安设在那儿,又将褡裢里的零嘴一个个摆在他面前。东方瞪我一眼,但看在那些吃食的份上,也勉强撩起衣摆坐下了。
夜已经深了,河对岸楚馆秦楼里的丝竹声飘来,低低地散在风里。我买回了酒,微微晃了晃脑袋,旧事过分绊民气,我想往前走,就只能把它们压在心底,可压得时候长了,我却仿佛越陷越深了。
他没有问你爱我吗。他问的是你会爱我吗。贰内心比谁都了然,我不爱他。
我找了个傀儡替他坐镇成德殿后,日月神教的大权可算落入了我手中。那一会儿,我还常来看他,他见着我老是欣喜的,低眉含笑地唤道:“莲弟,你来了。”
有一次,他很小声地问我,“莲弟,你会爱我吗?”
我还没答复,他便说:“我想当女人。”
那几日他发着烧,内心还忐忑不安地等着我,越等越心凉,更加绝望,可他不是绝望我的无情,他只怕我为此厌了他,再也不会来了。
我半睡半醒,对付地嗯了一声。
就这么谁也不会当真的一声,若换作我内里养的那几个小妾,早就娇滴滴地闹着要一个准话,或者撒娇说不信,不信,你亲亲我才信。
我往中间望去,一条黑漆漆的巷子里挤满了人,从巷头排到巷尾,只见那间酒馆连个招牌也没有,隐没在深巷当中,只要门前一只酒旗斜挂,两盏小灯笼亮着。
他才几岁啊,就想着下辈子了,仿佛这辈子已经没有甚么希冀了普通。
他强撑着说,不疼,莲弟,我不疼。
他爱美酒,我晓得的。
东方没有去看那些谛视他的人,他用心肠低头吃东西,两颊鼓鼓的,一动一动,很灵巧的模样。我看着又笑了,可不知如何了,心中又垂垂落寞下来。
宿世同他出来的次数屈指可数,大多是我本身出来寻花问柳,这西市大街我走过千遍万遍,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,却从未与他如许拖动手,渐渐地走着。
我很少很少和他同床,偶尔一次也是草草结束,我喜好女人的,并不风俗与男人欢|爱,第一次灌了酒才壮起胆量分开他的双腿,当时我刚及弱冠之年,又莽撞又不懂事,只觉得男人与女人差未几,喝了酒更不知轻重,我闻声他痛苦的呻|吟,只问了一句:“你很疼吗?”
虽说这世上技艺能比过东方的人还不晓得生没生出来,但闹大了,老是坏兴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