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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才娘舅让我去书房见他。”
不过,白渐青当初既然并未送齐景辉最后一程,在齐景辉身后,和齐府便垂垂断了来往,说出这番话也并不奇特。
“慕阳代父亲敬白大人一杯酒。”
齐慕阳倒是浑然不觉,并没有看出白渐青的冷酷,手中的那一杯酒举起,目光清冽,面带笑意,正声说道:“听府里人说父亲生前和白大人干系最为要好,一贯被父亲引为知己。如果父亲还活着,想必必然会和白大人把酒言欢。”
“娘舅如果没事,慕阳就先出去了。”
“这个我并不知――当时马匹俄然发疯失控,我也被惊到了。”
门“嘎吱”一声响,齐慕阳走了出去。
齐慕阳点了点头,他天然能看出这沈家来宾络绎不断,一个个都带侧重礼,还好沈家知分寸,并不张扬。若不然还不知沈恪这门婚事摆场究竟会有多大。
白渐青安静地回道:“因为马匹发疯,我也吃惊,在床上躺了好些日子,要不然不管如何也会赶畴昔送齐兄一程。”
“倒是听我娘舅提起一件事,说是我父亲的死并不是不测。”
齐慕阳点了点头,像是明白了很多,头微微一低,目光倒是落在站在站在不远处的李虎身上。
齐慕阳眉头微皱,仿佛有些难堪的模样,正声说道:“父亲是和白大人一同去郊野骑马,这才出了不测坠马而亡,不晓得白大人可还记得甚么不对劲?”
当初他曾问过崔太傅,沈星源有甚么把柄,崔太傅点头,抛开沈麒奉告他的那件事,莫非真的就没有体例对于沈星源。
齐慕阳一起上都在想这个题目,如何才气扳倒沈星源,特别是他现在身无功名,不过是一介墨客。
齐慕阳闻声白渐青这话,眼神一黯,仿佛有些失落。
“本来如此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白渐青却实实在在受了齐慕阳那一礼,脸上的笑容有些对付,话语中的冷淡之意更深。
齐慕阳脚步微微一顿,并未转头,有些事已经不必多言,他现在只需求防备,防备着沈星源对他动手。
“你该不会觉得拜了崔太傅为师,就后顾无忧了?”沈星源看着齐慕阳安闲拜别的背影,眼神一凝,神采有些丢脸,忽地开口问了一句。
如果能够,齐慕阳并不肯和沈星源撕破脸皮,只是很可惜沈星源容不下他。当朝阁老,齐慕阳不以为本身是沈星源的敌手,可如果沈星源逼得他无路可走,那么他也就只要同归于尽。
“长辈慕阳见过白大人!”齐慕阳手上拿着一杯酒,走到白渐青身边,躬身向白渐青行了一礼,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