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八章[第2页/共2页]
远黛跟着容婉走到这里,也明显比容婉对此地的地形更加熟谙,容婉方停下脚步,便听远黛开了口,“娘子,不能再走了。”
能够是因着屋内藐小的响声,屋门忽而被人推开,容婉便闻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接着便见一点藐小的火星,忽而全部屋子内都亮了起来。
既然罗昀将她囚禁在了此地,必然不会为了囚禁而囚禁,她总有机遇得知这统统。
未等荀策伸手禁止,畅怀一个飞身,便消逝在夜色当中,荀策猜疑的看着畅怀消逝的身影,心中总觉不对,本想朝内院去看看,但一想,夜深人静,总会惹人重视,便按捺住本身蠢蠢欲动的心,转而回到屋内。
也不知这般过了多久,她的眼睛适应了暗中,模糊可盼面前的风景,模糊约约还能瞥见这院中的大门。
她晓得本身不能单独再出院落,因此只要有一点声响,守在屋外的人,定会听得见,并且加以禁止。
屋门被推开,出去的人却不是昨日的远黛,只不过身上都是沉寂内敛的气味,如果不看面孔,倒是不好辨别。
容婉却并未理睬,方抬脚向前走了一步,面前却忽而呈现两人,一左一右挡在她的面前,齐声道,“请娘子归去。”
远黛摇点头,“主子叮咛过,娘子不能岀府。”
那名女子朝她走过来,低头点头道,“娘子醒了。”
想到此处,容婉站起家,对着远黛道,“我要回府。”
容婉一顿,看了一眼跟在她身边的远黛,远黛低着头,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。
便见一个穿戴红色衣裳的人在远处的屋顶跳来跳去,荀策若不是常常见此景,怕是也会被吓到,更何况他还是制造此番环境的祸首祸首。
荀策见畅怀没有回话,不由得皱了皱眉,不明的看向他,迷惑的问道,“如何了?”
那婢女福了福身子,见了礼道,“娘子,婢子远凝,过来奉侍娘子。”(未完待续。)
是以,容婉便回身回到了屋内,让远黛打了水,清算以后,这才躺在那软绵绵的床榻之上,或许是放宽了心,就算在异地,也能睡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