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6 逼迫[第2页/共4页]
秋满正要退下,沈夫人却道:“出了那么大的事,好歹也归去瞧瞧吧。”
碧琴也不敢再多话,赶紧清算着桌上散落的笔墨茶碗,泡了茶晾着候在一旁。
就像韩稷,那种人仿佛是天生吃朝堂这口饭的,看上去不过十三四的年纪,但那股临危稳定的安闲,另有那瞬息间全局尽掌于手的派头,才真真让人敬而远之。
“聚宝坊?!”
华氏的死背后到底跟沈家有着甚么干系,现现在胡想也是无益,守株待兔的体例固然笨,但她放好了笼子在树劣等,也不见得必然会落空。只要逮到了凶手,这些谜团总会揭开的。
刘氏听到说庞氏请她,一颗心又提到了喉咙口。这事还没消停呢,庞氏这当口让她回娘家,这是用心给沈夫人找由子斥骂她么?当下便道:“那里那么多事?你回话去,就说我这里没空,有甚么事他日再说。”
刘氏望着她,眼里那簇火苗又逐步燃烧下来。
刘氏展转反侧,垂垂地就到了天亮。
沈雁在碧水院书房里,正对着翻开的字帖入迷。
沈家也没有辩白,厥后她回了京,也没有发觉沈夫人对这件事的措置“恰当”有所悔意。她仅仅感到遗憾的,或许只是沈宓对她的日渐疏离。
沈雁头也未抬,笑了下,说道:“我用不着,总有人用得着嘛。顾颂这些日子不是在练字么,我那日恰好见着他没甚么长进,想来是先生教的不得法。我也是这么练过来的,编个给他照着写,必定比那老先生教要好的多。”
这门栓足有男人们的手臂粗,这要打在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,中间人当即涌上去禁止,刘氏却被她说懵了,被搀到了大樟树下,怒道:“甚么手被剁了,你把话说清楚!”
碧琴笑着拿银签叉了块木瓜给她,“女人真是细心。不过我看那小世子人倒是好的,就是总不爱笑,也没有甚么话说,让人不敢靠近。”
不过,想到前次从秦家金蝉脱壳,胜利从他眼皮底下溜了出来,她又忍不住有些对劲。
先前沈夫人只留刘氏在屋里的时候她就已经得知了动静,并且派了人暗中远远地盯着。她们几次瞥见窗户里神情凝重地说着话的沈夫人,以及一样姿势与她对话的刘氏,只可惜派去的人不敢离太近,因为怕发觉。
她的话固然有些无私冷血,可恰是因为这份坦诚,使她信赖这统统的确已经让她沉思熟虑过了,沈夫人行事之周到,她当然信得过,但是她还是不能等闲下决定。因为这风险太大,一旦出事,她落空的不止是沈家少奶奶的身份,另有性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