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[第2页/共4页]
子夏曰:春秋之记臣弑君,子弑父者,以十数矣,皆非一日之积也,有渐而乃至矣。凡奸者,行久而成积,积成而力多,力多而能杀,故明主蚤绝之。今田常之为乱,有渐见矣,而君不诛。晏子不使其君禁陵犯之臣,而使其主行惠,故简公受其祸。故子夏曰:善持势者,蚤绝奸之萌。
一。赏之誉之不劝,罚之毁之不畏,四者加焉稳定,则其除之。
君以是治臣者有三:一。势不敷以化则除之。师旷之对,晏子之说,皆合势之易也而道行之难,是与兽逐走也,未知除患。患之可除,在子夏之说春秋也。善持势者,蚤绝其奸萌,故季孙让仲尼以遇势,而况错之于君乎?是以太公望杀狂贡,而臧获不乘骥。嗣公知之,故而驾鹿。薛公知之,故与二乐博。此皆知同异之反也,故明主之牧臣也,说在畜焉。
国羊重于郑君,闻君之恶已也,侍饮,因先谓君曰:臣适不幸而有过,愿君幸而告之,臣请变动,则臣免极刑矣。
客有说韩宣王,宣王说而慨气,摆布引王之说之曰先告客觉得德。
如耳说卫嗣公,卫嗣公说而慨气。摆布曰:公何为不相也?公曰:夫马似鹿者而题之令媛,但是有百金之马而无一金之鹿者,马为人用而鹿不为人用也。今如耳,万乘之相也,外有大国之意,其心不在卫,虽辩智亦不为寡人用,吾是以不相也。
或谓:景公不知用势,而师旷、晏子不知除患。夫猎者托车舆之安,用六马之足,使王良佐辔,则身不劳而易及轻兽矣。今释车舆之利,捐六马之足与王良之御,而下走逐兽,则虽楼季之足无时及兽矣,托良马固车则臧获不足。国者君之车也,势者君之马也。夫不处势以禁诛擅爱之臣,而必德厚以与天下齐行以争民,是皆不乘君之车,不因马之利,舍车而下走者也。故曰:景公不知用势之主也,而师旷、晏子不知除患之臣也。